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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物语] 心酸爱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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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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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1]1初来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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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2 10:03:27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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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上午,中央二台播放了人与社会栏目,里面讲述了一个辛酸爱情故事。
  故事开始于1969年的那个春天,17岁的上海知青戴建国,从繁华的大都市来到黑龙江省逊克县的一个边远村庄,开始了自己的知青生涯……
  既然来了就得干农活的,一次生产队让知识青年刨地,戴建国由于年轻,也没有做过这样的活计,因此干起来就很吃力。每次刨的窝都不如当地青年刨得深,这就引起生产队长的批评,甚至还上纲上线说:“刨得深的就是社会主义的窝;刨得浅的就是资本主义的窝。”这样在那个政治敏感的年代,也不能不说是一种恐惧。在那之后,戴建国干起活来就必须卖力,但速度就相应的慢了下来。有一次他刨到一半的时候,看到前面的已经被人刨过了。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这样对于身心劳累、孤单的戴建国来说,是一种由衷的安慰和感激,这都是一个叫小凤的姑娘帮他的。以至于后来有一次,戴建国约小风到村外的河套子边去聊天,小风很高兴的答应了,小风带了一包自己炒的瓜子来到河套子边。他们俩个人都很是高兴,其实都是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还说不上是谈恋爱的!他们欢愉的聊着,说笑着。这时被本村一个在河边捕鱼的老汉看到了,就这样回去之后告诉了小风的父母。这件事情在那个相对封建、封闭的村子也因此成了爆炸性的新闻,让小风的父母很挂不住脸面。小风的父母立即着手给小风说婆家,但是招到了小风的极力反对。他的父母也因此暂时把这件事情搁浅了起来。
  1974年冬天,戴建国回上海探亲,程玉凤依依不舍地送别,再三叮嘱:“建国,要写信,早点回来。”说到这儿,程玉凤欲言又止,忧伤地说,“建国,我等着你,早点回来呀。”那时,戴建国没有感觉出程玉凤话背后的某种东西,他笑着说:“玉凤,别学得这么没出息,我会早点回来的。”他们没有想到,这一别竟会永远地改变了他们今后生活的全部内容。
  戴建国走后,程玉凤的心悬着,害怕父母再一次跟她提婚事。这一段时间,她的父母却正在张罗她的婚事。父母向她摊牌了。小风说:“我不干,我有对象了。”“对象是谁?”“知青点的戴建国。”“绝对不行。”脾气暴躁的父亲从炕上跳下来狂喊:“知青啥活也不会,两个肩膀扛个脑袋,今后咋过日子?城里人将来还是要回去的,今后咋办?嫁个本分的农民,好好过日子。我说了就算数。”程玉凤从小养成了温顺甚至有些懦弱的性格,她不敢反对,只是哭。她企盼着戴建国早一点回来。送别戴建国时,程玉凤本想把父母逼嫁的事告诉他,但善良的她不忍心说出来,害怕给戴建国造成精神压力。父母与人家定的结婚日子来临了。父亲大声地喝斥她穿上嫁衣,可在小凤心里早就认定了戴建国,她怎么肯嫁给别人呢!她双手死死地抠住门框,不肯走啊!4个壮汉硬是把她的手指掰开,拖着她到门口,把她活活地摁在马爬犁上。风雪中,小凤挣扎着、哭喊着:戴哥啊!快来救我啊——你快回来呀!快回来呀!——他们把我卖了呀……
  就这样,一路哭一路喊,当小凤被押到10里地外的村庄,人已经神志不清,当天晚上就疯了,被婆家送进了医院。远在上海的戴建国一直心神不定,刚过春节就急急忙忙地赶回了黑龙江。一进小村,一个霹雳般的消息冲进他的耳鼓:“小凤嫁人了。”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但小村里再也看不见小凤那俏丽的身影和她那有些腼腆的微笑。戴建国一人在空旷的知青点里躺了两天,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不久,村里调他到学校当代课老师。
  后来知青返城他选择了留下,1975年秋天,戴建国回原来的村,送别以前一起的知青,又一次见到了让他思念不已的小凤。如今,戴建国回忆当时说:“小凤剃着光头,疯疯癫癫地乱跑。望着她那双深陷在眼眶里的枯涩、呆滞的眼睛,我的心像刀剜一般。”小风结婚后,整日地哭,开始胡言乱语、到处乱跑,于是男方提出了离婚。戴建国见到的小凤已是离婚后回到娘家的精神病患者。小凤的病一天比一天厉害,她瘦得连一阵风都能刮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这时,戴建国出现在程家,给小凤带来了一些邮购来的药品。戴建国对小凤的父母说:“小凤病成这样子,只用药不管用,还得开导她。她是为我精神失常的,我们结婚对她的病会有好处的。”程玉凤的父母愣了,他们无法相信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上海小伙子会做出这个举动。小凤的母亲说:“小戴,当初没让小凤和你处对象是我们的错,今天小凤病了,绝不能推给你。我们谢谢你的好心。”戴建国说:“我是真心这么做的,希望你们能答应。”
  戴建国做出这一决定考虑了好长时间。从1976年开始,知青开始陆续返城,知青点已没剩几个了。戴建国很矛盾,但他一闭上眼睛就想到程玉凤那疯疯癫癫的样子,酸楚的泪水就会涌出来。他决心与程玉凤结婚。他相信,用他全部的爱能唤醒程玉凤生命中那一段最美好的记忆。戴建国请几个知青和他教的学生帮着脱了好多土坯,把知青点旁的简易仓房修理了一下。这就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新房。拿到结婚证书这天,戴建国清晰地记得小凤居然清醒了过来。他把结婚证书硬塞在小凤面前,小凤起先还对他吐唾沫。后来他大声叫道:“你看清楚上面的字,戴建国和程玉凤,这是我们的结婚证书,看到吗?有章的。”然后小凤就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结婚证书,十几秒之后,她突然抢过证书,啊地大叫了一声,冲出了房间。她先是跑到厨房对她母亲说:“妈,你看,这是我和戴哥的结婚证,是真的!”还没等她妈反应过来,她已经跑到院子里跟她父亲重复同样的话。第二天,结婚酒席上,村里的人看着为大家敬酒、点烟,落落大方的新娘,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前一天还在村里发疯的女人。可是短短的4天之后,小凤又开始向他们吐唾沫了,她又疯了。
  1980年的4月1日,他们的儿子戴亮降生了,又一副重担落在戴建国的肩上。洗洗涮涮、侍候妻子、抚养儿子,戴建国把生活安排得有条有理,家里一切整整齐齐的,看不出家中有精神病患者。1982年,戴建国被调到逊克县广播电视台做记者,不知多少次熬夜写的稿子都被小凤撕得粉碎,戴建国气得浑身发抖,但从不大声责备小凤一句。慢慢地,小凤吃饭了,睡觉了,不再到处乱跑了。有时,小凤母亲送来一点好吃的东西,小凤不让任何人动,等着戴建国回来吃。戴建国出差了,别人劝她自己吃。她说:“不行,我给建国留着。”戴建国用爱心唤醒小风,他知道他只有做得越好,小凤才能过得越好,好起来才会越快,小凤才不会被人笑话。在一次县里让戴建国主持举办东北文化文艺演唱会时,小风没病的时候也热爱文艺。人家演员在台上演唱,小风抱着儿子疯疯癫癫在后面也跟着跳啊、唱啊!有同行说:“老戴啊!你看这多难看,你赶快把她轰走吧!”戴建国心想:只要小风高兴,只要有利于小风的病情恢复,我“丢点人”又算什么!戴建国不光没有赶走小风,还时不时的向她竖起大拇指,以示鼓励。演唱会结束后,优秀的演员是能够得到奖品的。戴建国说:“所谓奖品,也无非是肥皂、毛巾之类的。”当奖品发完之后,小风跑到戴建国跟前说:“我有奖品吗!?”戴建国慌忙说:“有!”戴建国又慌忙跑到附近商店里花了3块钱买了一块肥皂,一条毛巾给小凤说:“你看人家只能得到一样,你却得到两样,你太棒了!”小风高兴极了。
  在戴建国的意识里,妻子不是病人,他与妻子慢慢地、一点点地交流。出外活动时,也经常带着妻子,使妻子感觉到人的正常视角。爱让“疯”妻渐渐找回自我,1997年10月,戴建国为照顾年迈的母亲返回上海故里。他回去面对的是困难重重,没有住房,没有工作,但责任感驱使他选择了回去。戴建国带着妻子小凤走了。不过小风的母亲却说:“小戴啊,不行,小风病成这个样子,你照顾不了,戴亮你愿意带走就带走吧……”这样一来更坚定了他带走小风的决心。戴建国对送别的乡亲们说:“我什么都不带,只带我的妻子小凤。她在社会上没有地位、没有朋友,只有别人伤害她,她从不会去伤害别人,这样的人我怎忍心放弃。我不怕别人笑话我领回个疯媳妇。我是我,日子是我自己过。”
  现在的小风早已恢复到了很好的状态,戴建国有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后来他们的儿子戴亮曾经写过一篇文章,我最崇拜的人,说,最崇拜的人是戴建国,文中的最后说:戴建国是我父亲。戴亮现在已经结婚,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戴亮说,他一定会像他父亲一样爱他的妻子。是啊!几易寒水,几度春秋,戴建国和小风的爱情是最高尚的爱情,是最真挚的爱情;是戴建国用真诚、真情、良知和辛酸泪水换来浇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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丄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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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2 14:53:53 |显示全部楼层
爱情很不容易
请拥有的就珍惜吧


在你身边
做个安静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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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拥有爱情就应该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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