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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2-10 17:12:24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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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光着屁股在田间放鸭的日子——乡村里的童年,我想跟你谈谈
   孩童的时候是挺爱吵的,个子小小的跑起来总是灵活飞快又蹦蹦跳跳的,被邻居的那些阿姨奶奶叫小跳蚤。这是第一个小名,虽后来在人生的各个阶段又有了不同的名字。小时候我长得丑陋,母亲说我怎么长得像猴一样她也会在那半开玩笑站在那面带笑容。在乡村通乡村的路上时不时的会有一个也长得丑陋的孩子,在去山间干农活的路上有时看到那个小孩我母亲就会提醒我看,看看就跟他长得一样一面她在那里笑容满面一半却是鼓励似的。也许多年以后那孩子已经变得强壮而且帅气,生活美好。这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美好的回忆,甜美温馨,幸福。
   我在一个幸福和谐的家庭里成长,爱我疼我的父母,我们兄弟姐又相拥和气打打闹闹。她们俩互相关心温馨的生活已经过了大半辈子,现在依然如故。记得小小的年纪里,在深秋的夜里总要干很多的活,收获回来的地瓜叶子跟梗需要被刀砍成颗粒状再保存起来喂猪。我们白天到山间的地里把地瓜梗挑回家,夜里总是要忙到很晚。在那时的年纪那个稍早的岁月里农村的孩子总是早早的睡,她们砍梗的同时我们也在帮忙把一簸箕一簸箕的往一个更大的池子里到,要用脚用力的踩有时候堆得高高的我也就在上面踩,莫名的高度现在还能体会那时候的腾空感觉。忙完的空隙在父母亲收拾的时候我可以依靠着桌子凳子上睡去留下晶莹剔透的口水,往后就被抱起迷迷糊糊中感觉在她们的怀抱里沿着楼梯上了楼迷糊中可以听到他轻轻踏着木楼梯的声音到了狭小的房间。
  有时候在睡意朦胧的凳子上可以听到父母亲聊天的声音,收拾碗筷的声音,夜里时常是记得我父亲依靠着床头的木墙壁上吸着烟,有时闭着眼吐着白色的烟雾在沉思在回忆往昔的岁月。童年里总是跟着父亲一起到田地里干活,在田里我们会带上一笼的鸭子在一边挖田的同时让那些小虫小蚯蚓给鸭子吃,它们跑得飞快总是在那跳上跳下有时候像大肉食东西在森林深处等候猎物似的站立着抬着头一动不动的。有鸭子陪伴的一天劳累总是显得更加的有趣,夕阳的时候金黄色的光披着石头凹凸的马路山峰也金灿灿时我跟着挑着笼子的父亲欢快的跟他后面回家。记得印象深刻的是有一回父亲挑着空篮子去拿前一个冬天放在泥洞里的地瓜种子的时候,去的时候两个篮框都是空的时候,我弟跟我我们两兄弟就一人坐在一边被我父亲挑着沿着山路一直的走,穿过林荫道过田垦跨过小溪,我们笑容满面的互相吵闹笑声回荡着山谷,显然那时刻最幸福最快乐,我会记住一辈子。
小时候村里是大繁荣的,热闹,人气旺盛,友好和谐走邻居逛亲戚一派繁荣现象。
    在一个四面环山的一个山坳里一条小河穿越山坳中心,我们的村子就在里面。家乡可以体验很明显的春夏秋冬。那时候印象里老一辈们刚刚过完集体规划的生活,从新开始了生活个个充满活力。村里的乡亲人口一下子涌现出了那么多,我们同辈的每家每户都三四个,每个黄昏的小巷子里总是很多小孩出动,来回的跑玩得不亦乐乎。
    夏天,夜里凉爽白天漫长,也成了爱动小孩的天堂。我们总是一呼一整群人,都是早早的吃完饭,准备在有点灰蒙蒙的旁晚活动的。记忆深刻的还记得我们整群的在那打战,穿越小巷子里。一般分成两组,各自归队到喜欢的人中间,跑不动的,灵活好动的,个子高的,影响力大的(那时候其实不懂什么是那力,只知道他比较厉害,跟小朋友玩得来,胆子比较大。)都会合理分配,当然分组也考虑类聚群分。人员确定,说好规则数上一二三全部消失不见,只是在我们自己熟悉的小巷子里穿行来回的躲跑,开枪,“死了”,被救援,一会从墙角探出头瞄准对像,最后总会分出一边为赢家。
    这个夜晚也就充实了,天黑了下来我们全部满头大汗,再走过巷子回来时我们的话语总是会在巷子间回响,各自回家,有时候却要偷偷摸摸到厨房洗个脸把汗汁擦拭怕被母亲打骂,小孩总是怕过于关心孩子的母亲的,她好像比我父亲更让我害怕,多年后也找不出理由。
    童年总是喜欢夏天,可以玩乐更多的东西。记得那时候跟村里的大哥哥到河里去偷偷学游泳,一到夏天满河池里都是人,光着屁股小巧玲珑的样子,年长的一些就会穿上短裤,那时候对穿短裤的人有股向往,很想体验。也许就是对成长的渴望,现在回忆岁月蹉跎,只是有一丝那个年纪里的懵懂想法,一丝记忆想起来的微笑。小小瘦身,却灵活多变总是在河水里玩个不停,不会游却爱玩水,在池子里寻石头(两三个人一起把一个颜色出彩的石头往深水区丢,我们开始潜水去找,钻进水里拿起再丢也总是需要比技术的,玩得也不易乐滋滋),一般我们小孩都是去玩水,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眼睛红了嘴唇开始变得深红带黑的时候被年长的说了,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上岸穿起裤子,沿着稻田垦地到一处宽广的水泥地上迎接着夏日的最后一缕阳光在那拍耳朵里的水,一边把耳朵贴在地面一边喊着话,听说耳朵里的水就会出来,始终的以为却也可以做到。回去,面对着夕阳投下了长长的影子在马路上我们三五成群欢声笑语,互相拉扯感情友好。回家一般都会不告知母亲,我们游泳去了,她们总是担心我们安全,不同意。每天总是会有很多玩的东西,精力也出奇的旺盛。也许就是童年,我们的小时候。
    曾经的童年印象深刻的是物质生活简陋,等我有点懂事了只懂得我三婶家有台长得大大的三用机,在某些天黑下来的夜里从她房间里传来张学友的歌,磁带的。记得清楚《你好毒》《回头太难》《吻别》《一千个伤心的理由》所有后来就喜欢上了深沉的歌曲,也就在那种氛围里欣赏着音乐的欢乐,开始了后来享受“艺术”陶冶。
    当然电视是更缺少的,最早是黑白小小的用手旋转台的,我家却是没有,那时候也渴望有,却得不到致使多年后我变得一个不爱看电视的人。晚点的时候出现了整个村只有一个人可以转台的电视,再后点有了闭路电视信号有时可以有时候就消失不见,打雷了就显现全白的雪花白点滋滋响。曾经记忆里,看电视整得像现在看电影那么荣重,小小的电视在主人的房间的桌子上,门口外坐着蹲着站着好几排,我们小孩有的坐着矮小的凳子上,大人们站着或者坐在高大的椅子上抽着烟抬着头观望,想想那气势多壮观。电视剧一般在十点半结束,观望的大堆人马从有电视的家里出来,在小巷子里又出现集合,像集结大部队似的。一会的功夫就安静下来各自回家,睡梦中的小孩爬在父亲的背上母亲的怀抱里已经去见周公去了,明天依然如故继续头天的故事。
我家是个大家族,在吾辈没留下钱财时,养育了人丁兴旺的成绩。父辈四兄弟也多多子女,我就拥有众多的姐妹。记得那时候我们的房子相通,每天总是在各家里来回的跑动,饭好了就上桌吃一点,到了另一家有好吃的又吃一些,也经常都在跟堂哥堂弟睡觉。那种氛围在眼下的生活里变得越来越消失不见,也许本身的消失就是无奈的事情,怪这社会另一种的进步。
    回不去的小时候像个残酷的字影,还好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去回忆自己童年的趣事。
    记得小小的时候光着小屁股在田垦间游荡,留下的鼻涕用手背来回的在脸庞边开出两三条路来,冬天的早晨懵懵懂懂的醒来已经躺在潮湿的被子里昨晚又不小心尿床了,晚饭时候端着一个碗沿着小巷子游荡跨过门槛不小心就吧碗给打碎了沉住了气准备又不吃饭了只要母亲不要骂我,跟妈妈要点零钱就是开始蜜蜂似的工作嗯嗯嗯嗯嗯嗯声回荡在母亲的身旁也总是会要来个两三毛,有成群结对在巷子里躲猫猫的玩老鹰捉小鸡的,一整群人围成子群丢手帕的在谁后面没发现就要到圈子里唱歌其实,我那时候每一次都是渴望那个沿着圈跑的人把手帕丢在我身后啊!一整个童年,那几年的时光总是给了成年回忆太多的东西,等待去发掘,演变,组成一个真实的自己。
    又有时候的片段:每一个清晨在房间里醒来总是可以听到母亲在厨房的话语声,跟邻居谈天说着她们一天的故事。童年睡得早,起床也早可以看到初升的朝阳沿着老房子的瓦片屋顶慢慢的爬过来到了房子的大厅,这时候整栋房子的人们早已经起床,小孩去找玩伴,父母亲已经做好早饭香喷喷的米饭或者白粥。记得清晨的巷子间总是有飘起的白雾,远处不远的竹林可以看到云雾缭绕,乡村的风景在早晚间总是很美。多么后依然向往那清朗的那种山间云雾缭绕的样子,纯真没有多余的杂乱东西,莫名的干净可以感触心灵的那种静幽幽的美感。
    在外流浪多年很少体会家乡村子里的冬天,孩童时的冬天莫名的冷。小学离村子不远就在村口处,每个早晨七点就要起床,始终记得也印象深刻舍不得爬出温暖的被窝,母被亲再三叫弄才像练气功似的从被窝里爬出来穿起冰冷的裤子衣服还要斗两下把小腿伸进裤兜里,有时候会把衣物放到被窝里暖暖再穿上也就在被窝里解决,爬起来在床下寻得鞋子穿过木制的走廊下了楼梯到厨房用母亲烧好的热水洗脸。吃完早饭一般是喝点粥已经有玩得要好的“好朋友”在大门口叫喊,有时候我去叫喊别人,背着母亲缝合的包去上学,到大的路口总是碰到很多的人,同个时间也准时的沿着马路跨进小学的校门,到学校耳朵通红,脸蛋也通红有时候被风吹着还刺痛。
家乡的冬天挺冷,入冬的早晨总是会结冰,有时小河的边缘也可以看到冰的痕迹,早晨瓦片上总是白白的一层晶莹剔透的霜,更冷的冬天早晨路上,田垦间,山坡上的泥土在早晨晨光的照耀下也晶莹剔透的,起了地霜。那样的早晨总是可以在田垦上看到厚厚的冰,我们会用刀砍上好几块弄了车轮,也可以在上面玩爽,第一次用了自然的溜冰场也开始了成群的溜冰玩乐。
后来的后来我开始长大,离开了故乡也告别了童年。眼下在这灯火明亮,建筑高耸的城区,连泥土都像小时候躲猫猫似的消失不进的城市里。其仍然是那么多的人,只是缺少了真诚的问候和调侃声,变得连我隔壁住着的是谁都不懂得。可惜我始终带着童年的梦想及渴望多么想去隔壁敲敲门,问候一声:你好呀!在这热闹,物质繁华的城里让我温暖温馨一些,更让我快乐趣味的生活。
    童年,可惜变得是回不去的小时候。


帖子标签: 爱我, 而且, 甜美, 叶子
一个人,挽着爱的人,一生一辈子。 只为那一件事,让彼
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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