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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25 15:54:37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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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我们三个都懵了。那块仿佛从天上掉下来的大石块破窗而入,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在地板砖上发出轰隆隆的滚动声,最后停在我的右脚边。捏在我手里的《校对知识问答》,“啪”的一声掉在石块上,又滑下来砸到我的脚面。我这才触电般跳起来,膝盖磕到玻璃茶几的边沿,打翻了两只啤酒瓶。泛着白沫的液体从瓶口涌出,浸湿了香烟盒和一个价值十块钱的ZIPPO火机。这个地摊货的主人,此刻正出神地站在窗前凝望着自己的左手。阳光斜打在他的半个身子上,从左手背渗出的鲜血穿过阳光里飞舞的尘埃滴落到地上的药瓶上。他随即转过头,盯着呆立在屋子中央的房主人。
  “我不知道,”那家伙立即大呼小叫起来,“贼他妈,谁干的?”
  就在刚才,在这块不明的石块到来之前,我们三个惬意地谈论着女孩子,尤其数这会儿在骂娘的房主人最活跃。他给我们讲,他在一个月光皎洁的晚上去明德门广场躲避地震,邂逅了一位刚刚失恋的女孩子。是她轻声的抽泣将他引了过去,她双手环抱双腿坐在草坪上,脑袋埋在膝盖里,瘦弱的小肩膀伴随伤心的哭声不停抖动。他前去搭讪,最后把她脱得一丝不剩,按倒在草地上。他说她乖得像只猫一样,一声不吭。“真是手到擒来,”当时他得意洋洋地笑着,眼珠子掉进面盆大的圆脸里完全没了影。
  “艳遇和美一样,只有善于发现的人才会碰到。”我们来找他,刚跨进门槛,屁股还没挨到沙发沿,他就已经开始宣讲自己的艳遇史了。他斜躺在床上,右腿压着左腿,两只脏兮兮的鞋底板对着我们不停地晃动。
  “我到楼顶躲地震,”说话的时候,他把眼睛朝上瞅,要在灰白色的天花板上重新勾勒出夜晚时激动人心的时刻,“就看到她一个人站在那里,长发,穿一件浅蓝色睡衣,脚上是一双绿颜色人字拖。”
  雷鸣山靠在沙发上抽烟,把嘴巴撅成O型,练习吐烟圈。我从玻璃茶几下面翻出一本《校对知识问答》,努力辨别着上面的校对符号。让那小子使劲吹去吧,我想,他总借躲地震的幌子找女孩,不同的只是上一次很明智的选择了空旷的明德门广场。广场的中央和四周都有喷泉,左边竖着几个篮球架,右边有一块非常宽阔的草坪和栽种的树,那位失恋不久的女孩当时就坐在这里流泪。这一次,他竟然到楼顶躲避地震,任他去吹,反正也不会有人问他,地震来临的时候是不是待在楼顶很安全?
  “我直接走过去和她说话,”他是一个大头,腮帮子往两边鼓得厉害,把嘴巴挤得很小,两片嘴唇却肉嘟嘟,他语速很快地说道,“我先是和她谈了谈当前的地震形式,然后问她这么晚穿睡衣出来冷不冷,我边说边慢慢往前靠,上去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雷鸣山突然用肘子杵我,很可惜我只看到空中散去的一团烟丝。“我**违规内容屏蔽**终于吐出了一个,”尽管连烟丝也早已散尽,但他还是大声叫喊,“老毛,起来看我吐的第一个烟圈。”
  毛以盛迅速从床上弹起,崩直双腿立在原地,撑圆了眼珠子瞪着雷鸣山。“我当时已经不要脸了,”他突然张口继续说,“我问她能不能摸下面,她威胁我说要喊人,但我的手一直没停,顺着大腿就摸到了那儿,贱女人早都湿的不成样子了。”
  雷鸣山忽然哈哈大笑,不小心被烟呛了,鼻涕眼泪一股脑往下流。他站起来找卫生纸,还是乐呵个不停。今天他穿了一双新买的登山鞋,鞋跟足有五厘米,和毛以盛站一起时就显得他比以前高了很多。
  “你们不信,”毛以盛说,“在楼顶,我用手指头就让她高潮了两次,然后我们去了她的房子,我搞了两个多小时还没射。”
  “你他娘的比种马还种马!”雷鸣山死盯着毛以盛的脑门,像是要在上面再吐出一个烟圈。
  “我有药。”毛以盛转身,从床底下抽出一个鞋盒子,取出一个类似装眼药水的小药瓶。
  药瓶外面没有任何包装,可以看到里面装的白色膏体。他说这就是常提到的伟哥,学名叫“人初油”,直接涂抹到龟头上,十分钟以后就硬的像铁棒一样。这是他找女孩子时的必备物品,他极力向我们推荐,他说自己每一次都把女孩子弄得飘飘欲仙,她们甚至舍不得他的离开,她们在事后还频繁地找他约会。
  雷鸣山深吸一口,把嘴里的烟朝药瓶吐去。我以为他能随口吐出一个烟圈,烟圈会把药瓶围住并将它带到他手里,但是他的功力还远未达到此等境界。他从毛以盛手里接过药瓶,随口问一句:“毕业至今,你搞了多少女人?”
  这个租住在城中村里一间不足30平米的小房子的主人,夸张的端起两只手,舞动指肚,掐算和他交往过的女孩子的数量。要知道,他可是一个大学里从没谈过恋爱的家伙。毕业后他一直在杂志社里做编辑,刚满一年辞掉了工作,现在和我们一样属于社会待业青年。雷鸣山说过,这一生要和九十九个女孩子做爱,才能长久保持创作力的旺盛。这话被他记了下来,看来也在努力实践着。
  “离九十九个还差得远。”他倒客气了一回。
  “小样!”雷鸣山瞥了他一眼,走到窗口把烟头吐到外面,对着阳光举起药瓶。
  房子位于二楼,窗户临街,没有防护栏保护。“天外飞石”就在这时突然打破宁静,撞碎玻璃,砸了进来。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我们三个也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石块砸懵了。还好的是大石块并没有造成更大的损伤,只是一块被撞飞的碎玻璃片划伤了雷鸣山的手背。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毛以盛大声骂娘,却也只是傻傻的待在原地喊叫。我们以前可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还不能够从和女孩子交媾的美好想象中走出来。就在这时,一只啤酒瓶滚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嘭”!又一只啤酒瓶紧跟着掉下来。
  “怎么回事?”雷鸣山第一个醒了过来,他掉头转到窗外,突然又抱着脑袋缩回来,大喝一声,“快躲开!”
  我机警地跳到沙发后面,毛以盛像躲炸弹一样整个趴在了地板上。这次却没见到有石块砸进屋子,只听到一阵沉闷的响声沿着墙壁传来。
  “我**违规内容屏蔽**耳朵都被震聋了。”第二块石头原来砸到了墙上,刚好是雷鸣山蹲着的窗下位置。他站起来指着窗外说:“老毛,看看是不是他们俩?”
  我和毛以盛立马跑了过去。顺着雷鸣山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两个人跌跌撞撞,手拉手躲避着路人往前跑。前面的人穿一身黑衣,后面跑的较慢的一个长发女人,穿一件浅蓝色睡衣,脚下一双拖鞋。
  “你和他们有仇?”雷鸣山喷着满嘴的烟气怒吼,可是他不等在一旁吞吞吐吐的毛以盛回答,就跳上了窗台。我吓了一跳,想提醒他这是二楼。但是他随即转过身子,屁股朝外,双手扒着窗台将整个身子吊在外面,一松手跳了下去。
  “都怪我!”望着雷鸣山快速奔跑的背影,毛以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拨掉床单上的碎玻璃片,坐在上面,使劲用双手上下搓脸。我从烟盒里找出一支没被浸湿的香烟递给他,可是雷鸣山的火机进了水,怎么也打不着。他说算了吧,却还是把烟送进嘴里,一只手不停摆弄火机。
  “不知道他能不能追上?”我说。
  “就是她,”毛以盛突然说,“那个穿浅蓝色睡衣的女人,她故意勾引我,还问我要一张票子,眼角一大堆眼屎,,还说我去了她的房间,拿了她的文胸,满口令人恶心的黄牙,指甲缝里全是污垢,她的阴谋没有得逞,便到房东那里告我的状,说我脱了衣服抓她的奶子她的钱包和银行卡都不见了……”
  他坐在那里,一个人喋喋不休,阳光打在他染过色的发梢上,泛起一片金黄。之前的大将军似的胜利和得意的神情,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时的他显得那么稚嫩,完全和“风月老手”几个字挂不上勾,倒像极了一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一样,双眼噙满了泪水。他加快语速,不断重复着已经说了好几遍的话。我一个字也插不上,我完全没有机会问他,像“地震来临的时候是不是待在楼顶很安全”之类的问题。
  


帖子标签: 艳遇, 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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