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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V.2]2偶尔看看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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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30 21:34:15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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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只有思想的母鸡》


晚上小马告诉我,屋后面的树林里有只老母鸡。
我说有就有,反正又不是我们的。
小马说,就因为不是我们的我才高兴。
你高兴什么呀?
小马说我看小说看傻了,他决定把母鸡抓后来杀了吃肉。
我说,这样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已经很久不吃肉了,你想吃肉吗?
我说想。
既然你想吃肉而现在这个鸡又没人要,我当然要把它抓回来吃了。小马说的很对,我说那等晚一会没人再去抓吧。小马说不行必须立刻就去抓,万一再让别人拿去了。我说还是等一会吧,看看有没有人找那只鸡,毕竟偷鸡是不好的。
小马坐在沙发上点上烟说,那就听你的。
我说,该是我们吃鸡肉就不会跑掉的。
在等的时间里,我们又讨论鸡是谁的,怎么跑这里了。小马说,这可说不准,可能是鸡厌烦了下蛋这个工作离家出走,也可能鸡不下蛋了被主人抛弃了。
我说母鸡天生是为了下蛋的怎么会厌烦了,再说就算它下不了蛋了,也可以宰了吃肉不可能被人丢了。
小马说,你这就错了,母鸡下蛋是人类强迫的结果,在自然的状态下鸡是不会一辈子无休止的下蛋的,就好象你逼着一个女的整年的怀孕生孩子,不管哪个生物都会不爽的。
照你这么说,这母鸡是有独立思想的母权主义者,自己偷跑出来的。
肯定是这样的。小马把烟掐灭,坚定的说。
那我们就更不能杀了他了。我说,这是一个有思想的鸡呀。
小马说,就算它是只有思想的鸡但也总归是只鸡呀,母鸡除了下蛋就是被吃掉,没别的路,它如果不下蛋不被吃了,也就是个不称职的鸡。
再怎么说我也不去逮它。
那我逮回来你吃吗?小马问。
吃是吃,但我不去逮。
你这是好逸恶劳不劳而获,小马说。
大不了鸡腿都给你,我吃鸡屁股。我说。
我为什么不去抓那只鸡呢?1,我不想当小偷,很早以前我就发现自己心理素质很差不适合当小偷,一想到偷这个字眼我的手就发抖脚迈不开步。2,虽然我已经很久没吃肉了,也没工作靠小马画油画偶尔卖出去一幅生活着。但我做为一个写文字的青年,做人的底线还是有的。这并不是说小马是个没底线的人,他只是太想吃肉了,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是一个青年画家。3,我怀疑那只母鸡是个病鸡才被人扔出来了,只所以被人扔出来而没被人掩杀,可能是因为鸡的主人心术不正故意让手脚不干净的人抓回去吃了生病死掉。其实鸡的主人可能经常被小偷光顾,才用病鸡来惩罚手脚不干净的人。
这样想着的时候,小马手里抓住鸡的翅膀高兴的回来了。小马把鸡放在我眼前说,看,多肥的鸡,肉肯定很香。
这是一只很奇怪的鸡,具体奇怪在什么地方我也说不上,总之和我平时见到的鸡不一。又肥又大,胸脯高高的,羽毛的颜色是红黑相间的。
鸡在小马的手里叫了两声,发慌的小眼看着我,在灯光下我的身体向后退了退让小马把鸡拿走。我说,太脏了,拿走。
你还爱干净了,就我们这环境我看是鸡嫌我们脏才对。小马拿着鸡欢快的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给鸡喂水喝。
我大喊,那杯子是我的。
拿错了,小马说。
你的杯子我用了,我的杯子你用。
小马沉浸在逮了鸡的兴奋里说,明早我就把鸡宰了煮了,有肉吃了。小马用鞋带不鸡绑住用纸箱子盖住放在地上。鸡还在叫。我说,你用布把鸡的嘴堵起来。
有必要吗?
你没看绑架的都这么做吗。我说。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床上躺着,晕沉沉的,天不早了,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我的身上,我感到身体很热出汗了就把毛巾被扔到一边。太阳照在我的裸体上,白晃晃的。我换了姿势,听到鸡叫了几声,还有小马温柔低沉的声音,鸡呀鸡,你是一道菜。我可以想象刀刃在鸡的脖子上划了一道,血散出来。前几年的时候我还喜欢看父亲宰鸡,他总是先说句,鸡呀鸡,你是一道菜,再把刀落到鸡脖子上。我站在旁边拿着碗接鸡血,血随着鸡的呼吸一股一股从脖子里流出来,浓艳的很。有时候血流的不快父亲还要再下一刀,不多久血就在碗里凝固了,我端回屋里。
小马宰鸡的时候血一定流了一地,可能身上都粘满了。我想了想父亲的样子又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屋子里飘满了肉味,香的很。
碗里的鸡肉冒着热气,我在吃之前小马的面前已经摆了很多骨头了,象一座小山。我对小马说,这鸡不会有病吧?
不知道呀,味道不错,有没有病就不知道了。
万一鸡有病怎么办?
我费这么大劲把它抓来并且宰了煮了,就算有病也要吃了。小马继续吃。
这肉的颜色不对呀。我说,怎么这么多鸡油呀。
小马突然停下了吃,你怎么不早说这鸡可能有病呢?
我是怕你不乐意。我说。
我都吃一半了你才说,有病也要吃,不能死就死我一个。小马把肉夹满我的碗。
我拿起一块鸡肉闻了闻,味道不对呀。
怎么不对了。小马问。
象我小时候吃的一只死鸡。
废话,谁吃的鸡是活着的。
我说的是鸡在吃之前已经死了,是被一只狗在街上咬死的,当时是黄昏,鸡被狗咬死的时候夕阳刚好照满整条街道,我站在旁边看到鸡的羽毛在动,狗也站在鸡的旁边。后来,父亲把死鸡拿回家炖了,晚上我吃了死鸡的肉就生病了。
小马说,那你只是吃死鸡的肉才生病,这不是死鸡不会有事情的。
可它们的味道是一样的。
你应该吃,因为我已经吃了,就算鸡有病你也要吃,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生病吧。
我们两个人总需要一个照顾另一个吧,不能都病了。
小马拿出刀说,你把肉吃了。
我吃了肉,吃了两碗,其实我吃一碗就饱了。小马拿着刀看我吃肉自己再也没吃。
吃完肉小马拿出一盘红色的颜料,站在画板前。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他说红颜料没了,只能用鸡血。
昨晚盖鸡的纸箱子还合在地上,我看着它动了一下。我过去把纸盒子掀开,地上什么都没有。我笑了笑,牙齿里还有母鸡的肉丝,它已经死了,怎么会回来。除非是它的灵魂,前提是它的确是一个有思想的母鸡。


帖子标签: 母鸡, 思想, 母鸡, 思想
柳如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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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30 21:58:43 |显示全部楼层
狂人日记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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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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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2 15:02:03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不错,为啥没人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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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2 15:37:07 |显示全部楼层
顶一下~
有内涵~

亚泰印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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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orp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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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2 22:48:17 |显示全部楼层
好复杂 想表达的似乎多了点
  只能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了
担当生前事,何计后人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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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3 08:58:14 |显示全部楼层
好复杂 想表达的似乎多了点
  只能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了
愿做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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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复杂 想表达的似乎多了点
  只能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了
愿做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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